荼奈

我大概要成为搞笑艺人了

我的太太,她还没更新_(:з)∠)_
绝望
想她。

芋头生日快乐呀!还以为是明天的生日……

总之新的一岁也要多多指教! @一颗芋头 

假如APH众在玩OW(先堆个脑洞,有缘就写)

看缘分了

老王:万年辅助,100小时老天使,抽烟流,最喜欢开黑的时候喊死车边,不过很少有人听就是了

阿米:主输出,主法拉,偶尔麦爹76,瞎几把轰,意外能干死一票敌人

亚瑟:热衷于骚扰型英雄,迷之欣赏猎空的皮肤,入了所有,不过因为车队的原因还是老老实实练了大锤,任劳任怨的那种

弗朗:金枪黑百合,枪法神准,刚开始玩的时候不知道右键开镜还以为自己买了假游戏,最近准备练练安娜

露熊:阴人炮台,视野175°堡垒,总能拿到全场最佳,这让阿米很不服,有时候也换个毛妹呲人,喜欢毛妹的语音

五人车队,偶尔带小菊玩,但是因为小菊只拿岛田兄弟被联五嫌弃的不行

我说,亲爱的,我太感动了,谢谢你

Grey 记:

昨儿个是最要好的荼奈姑娘虚岁二十的日子。
久不动笔的人画了姑娘最近的心头好🇨🇳

芋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把你供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感动到不会说人话】

一颗芋头:

(连我都被自己最近的手速感动…)


给 @荼奈 的生贺!自我回圈后一直在陪伴我的可爱姑娘 希望我们的友谊也可以万古长青>< 


因为荼奈是耀相关杂食的样子,所以攻随意脑补啦。


我决定把练笔堆在这儿了!

米耀   一个醉酒的人的妄想

 

他就这么突然出现在阿尔弗雷德家的门口,带着一如既往的青涩而年轻的面容,这与憔悴的美国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阿尔弗雷德扔了手中的酒瓶,他甚至忘记了怎么说话,他踏出了右脚,接下来是左脚,再后来他撞下了斗柜上的相册和花瓶,小东西们乒乒乓乓的滚落了一地。美国人抬起他被酒精浸过的蓝眼睛,他的爱人站在面前。

“耀”他哑着嗓子,念出了他朝思暮想的名字。王耀凝视着他,手指颤抖着覆上已经长满胡茬的阿尔弗雷德的下颌,而下一秒他的手腕便被阿尔弗雷德抓住,“再也不要离开我了。”他既是命令又是哀求样的,对着眼前人一刻不停的低喃着。

“阿尔弗,”王耀叹了口气,从对方的手中挣脱了出来,“你醒醒吧,这都不是真的。”

“不,不,你还在我面前。”阿尔弗雷德颤抖着确认脸部的触感,“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听我说阿尔弗。”“不!耀,耀!”他突然弯下身子,眼泪打湿了他的眼镜框。他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堵得生疼,结果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就这么狼狈的跪着,像所有的伤心人一样,对着空荡荡的门口哭了起来。

 



 

一个开朗的女人

 

 

她绝对笑得太夸张了,像是在用力感受面部肌肉运动,五官挤在了一起,全身也在不停地抖动。她趁换气的空档喝下了惊人体积的啤酒,在呼了长长一口气后终于停止了大笑。而后她转过来,手中的容器与吧台碰撞,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她望着错愕不已的我,用戴满斯里兰卡风情手环的左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都不会死!”

于是她又笑起来,将手中的啤酒举向了星空,而后浇在了地上。

 


 

我们在沙漠中

 

 


于是我们聊了起来,那位新来的年轻男士也加入了我们。一群陌生人的话题无非是工作和恋爱,长着雀斑的红发大男孩吉姆突然弯下腰去,这个举动使大家都吓了一跳,圆脸的医生急忙跑过来确认他是否中风了。马上他便举着曾经装过百威啤酒的瓶子钻了出来,挂着一个属于年轻人的笑容提议道"我们来转瓶子吧,被瓶子指到的人请说一段关于你的传奇故事!"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他的澳洲口音,但架不住他语气中饱满的感染力。于是我停止了裹毯子的动作,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个红褐色的瓶口到底指向了哪个倒霉蛋。

亚麻色直发的姑娘达琳是第一个中奖者,她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土,眉飞色舞的给这一群决定横穿沙漠的人讲起她与她未婚夫的故事。故事是在我们热情的掌声和口哨声结束的,达琳抱着她富有波西米亚风情的毛织毯子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她摩挲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Spin the bottle!"达琳目光炯炯的这样喊道。

当第二位中奖者出现的时候,她惊喜的尖叫起来,像是自己中了什么大奖一样。那个高大的西部男人站了起来,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取出了雪茄,像个吟游诗人一般讲了他和他夫人堪比电影的前半生。他讲了很久,而我们却完全不觉得枯燥,讲完后他在原地坐下,手中的打火机被他把玩的咔咔作响,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我们的兴致。

这个游戏进行了很长时间,几乎每个人都讲述了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除了那位新来的年轻男人,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已经很晚了!"吉姆拿起瓶子,像是个真正的真人秀节目主持人一般,"这最后一次的传奇人物就由我来决定,那就是——你!"

是那个新来的人!我小小的惊呼了一声,紧接着大家都鼓起掌来。那男人撑着地面缓缓的站了起来,憋红了脸才想出了一个并不是多棒的故事,故事的结尾是令人发笑的,所有人都笑了,他也一样。

可能是因为人的好奇心,在他坐下后我又多看了他一眼。于是我看见他大笑过后低下头,眼泪直接砸在了他灰色的毯子上。

 

 

 

 

 

我大概要发正经刀片儿了,立个flag先

 

 

没有正经刀片儿,只有不正经的刀片儿

 

米耀    死里逃生

 

“我上了前线,子弹直接打穿了我的左胳膊,然后这条胳膊就这么废了,可是我他妈还活着;然后我又挺过了没有物资的一个月,我们甚至吃起了草根,好多人就这么死了,可是我他妈还活着;后来我又染上了疟疾,医疗班的人已经放弃我了,可是我他妈熬过来了,我还活着,我拼了命回来见你,可是你呢,王耀?”阿尔弗雷德用他能用上力气的右臂狠狠地锤上了梨花木的桌子,它甚至出现了裂纹。


美国大兵不甘心的又看向了那张遗像,王耀就那么眉眼弯弯的,富有活力的定格在里面,阿尔弗雷德甚至幻想着再过一会王耀会从照片后面的房间里走出来,哼着小曲儿爷似的说:“傻逼这种玩笑你也信!”


可是门没有打开,王耀也没有出来,他死了,死得很真实又充满缥缈的虚幻。

 

这时候怎么能少了我们的第一弟控王耀呢